一夜之间，医院打工人站起来了！

美国打工人沸腾了。

4月23日，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（FTC）以3-2票数通过决议，全面禁止非竞争协议。该禁令预计120天后全国生效。对于医生群体而言，他们将有权在不放弃患者和社区联系的前提下，自由跳槽至本地其他医疗机构（Medscape，2024）。

这场“打工人”与“资本家”博弈的战局为时已久，终于在FTC的一纸提议下迈出实质步伐。FTC预测，新规则有望在未来十年内为医疗保健领域节省高达1940亿美元，并每年为工人增收3亿美元。

不过，尽管胜利在望，该决议尚未正式定音。美国商会已对FTC的越权行为提起诉讼。

医疗界苦竞业协议久矣

美国医疗工作者苦竞业协议久矣。

俄亥俄州立大学（2014）的研究显示，近半数在大型医疗集团就职的初级保健医生受到竞业协议的限制，超过三分之一的医院或独立诊所的医生也同样受影响。随着医院和卫生系统的合并增加，竞业禁止条款变得更为普遍，这导致患者面临医疗服务中断，且医生常常无法透露他们的去向，被禁止告知患者他们的转移计划。

根据2023年《独立报》的报道，儿科重症监护医生David Lankford因工作量激增未获额外补偿而辞职，随后因竞业协议被前雇主路德医疗集团威胁，导致他被迫中止新工作。

同年，一名妇产科医生在佐治亚州也因类似协议的争议而辞职，并被迫迁离。由于这类事件频繁发生，佐治亚州已出现了妇产科医生短缺的现象（NBC，2024）。

在这种背景下，FTC在公众反馈期间收到了超过26000条评论，其中约25000条支持禁止非竞争协议。

一位医生的评论突显了竞业协议的负面影响：在医疗集团合并的浪潮中，严格的竞业限制协议导致医生们不得不离开自己长期服务的社区。这可能引发他们的职业倦怠感，甚至缩短他们的职业生涯。

反竞业协议行动早已开始

其实，在美国联邦政府考虑全面禁止非竞争协议之前，已有多个州采取了先行措施。

根据发表于《美国心脏病学院杂志》的一篇文章，阿拉巴马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等12个州已经明确禁止医生签订非竞争条款（JACC，2023）。尽管其他州允许这种协议，但它们通常设定了一定的收入门槛。例如，俄勒冈州规定年收入超过113241美元的员工可以签订非竞争协议，而哥伦比亚特区则是针对年收入超过250000美元的“医学专家”，并允许最长持续两年的非竞争期。

印第安纳州已禁止与初级保健医生签订非竞争协议，尽管这一禁令不适用于其他专业的医生。此外，这些条款仅在医生因特定原因解除合同，或雇主无正当理由解约时才不适用。

美国医学会（AMA）虽然不支持全面禁止非竞争协议，但其在去年的大会上已经通过了一项政策，支持禁止医院、医疗系统或医疗人员配置公司与医生签订非竞争合同（AMA，2023）。

挑战仍然存在

尽管FTC已禁止竞业限制协议，但这项保护并不适用于所有医疗从业者。

FTC委员Rebecca Slaughter指出，由于管辖权的限制，部分就职于非营利机构的员工可能无法享受到这一新规则的保护。尤其在医疗行业中，许多工作者仍受到不公平的反竞争条款的约束，而这些条款往往超出了FTC的管辖范围。因此，Slaughter呼吁国会通过如《劳动力流动性法案》和《竞争自由法案》等立法，以保护非营利医疗机构的员工权益。

此外，虽然该政策在医疗界普遍受到支持，它依然遭到了一些批评。

例如，AMA认为这是一项“决策失当”的政策，并预测法院可能会在评估其对医院护理能力和社区影响之前，阻止这一决策的执行。